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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厚德路》by罗川 (腹黑攻x淡定受现代 完结 HE)

2020-10-29 00:33

  几次阵仗,思考回路重组,我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白,钱先生在用身体逼我对话。 就为了刚刚我在浴室嫌他多话。 「你……小肚子小眼睛……啊……这样就记仇……」我伸手到自己分齤身上,打算自力救济,无奈分齤身上面已被小人的五指占领。 这样温吞的节奏,在分齤身几欲爆发下等同慢刀活宰,我下身不由自己地摇晃往后顶动,想增加摩擦的节奏,自求解脱。 这无法被满足的感觉,让我焦躁不已,混账……! 「林昀。」换钱先生叫我的名字。 我不理他。 「林昀。」 「林昀不在。」我气恼地说。 「没有人在还会有人回答?」钱先生语气一副很惊讶的样子。我怒,姓钱的,你自以为这样很可爱是吗?不好笑!一点都不好笑! 体齤内的性器仍不愠不火地移动,我火得连脏话都想飘出来了,但是身体的欲望呼喊着想出来,我秸秸妥协了。 「叫我齤干嘛?」 「我只是想问你,怎么做你会比较舒服?」钱先生五指抚着我的分齤身问。 我无言……房屋都火烧一半了,到达现场的消防人员还问火在哪里?不过现在我也不敢不回话了,有了浴室那遭,聪明人受一次教训就理当学乖。 「这样做我已经很舒服了,赶快让我出来就好。」等该射的射完,我马上走人。 当1号了不起啊!? 「你等一下有事?」 「没。」 「那我们慢慢做,我喜欢慢一点。」 那干嘛还问我?不过钱先生话虽这样说,还是有用操作表现出诚意,从原本的一进一退,变成三进二退,箍住我分齤身的五指也跟着来回捋动,就这样,呻吟声中,我射出来了,射在钱先生的五指中。 心里很气,不过重要的是身体到达了满足的终点!射出。 我趴身喘气待心跳平缓,钱先生将沾满白色的精齤液的手伸到我面前,手指和拇指分开再阖起,精齤液的浓度牵起了一条稠丝,揭穿了我最近性生活的不频繁。 我再也受不了这姓钱的了,简直白目到一个极点。我要离开,我现在就要离开! 我撑膝欲起身,钱先生手扣住我的腰说:「等等。」 等什么等,我瞪着钱先生。 「我还没出来。」 对喔,我发现我们身体还连着,钱先生的性器也还硬着。 怎么办? 我后悔了,为今晚的冲动而后悔,一开始,我就不应该和顾客扯上关系。现在,我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。下管愿不愿意,人总要为自己错误的决定付出代价,我苦笑,决定舍命陪小人。 三小时,现在至少过了一半时间有吧?我推测,没关系,再忍忍,时间很快就过去了,我这样告诉自己,认命地继续趴着。 我口里发出略带色气的呻吟,肠道内的性器忽然全部退开,我赶紧闭上口,眼睛看着钱先生。 「换个姿势。」钱先生的脸正面对着我,将我两腿压至胸前,这个姿势让我有一种暴露的莫名不悦感。 无论我要或不要,所有的私密部位都被揭穿,甚至在钱先生将性器抵住我穴齤口时,我亲眼可看见它一寸寸消失在我的体齤内,我可以看到他的表情,他也可以看到我的。

  」 「也是。」孙姐赞同我的说法,同时又塞了好几本小说给我,「带回家看吧,反正可以租十天,看在你平常都会将小费分给我的份上。」 我苦笑,在盛情难却下将那几本有着美少女封面的小说收下。 过几天,我回以孙姐一大串香蕉,原因是我老家寄了两大箱香蕉上来。我舅舅是旗山的蕉农,这东西我们可说是从小吃到大。 我常常任老妈寄东寄西来,我知道光让她能为孩子张罗一些事情,她就会很开心,所以我也从来没开口叫她别寄了。 箱子里还剩好几串,我打电话给阿丹,解决了一串,我看着电话簿,算了,勉强送大湿那家伙好了,算他前世积德有口福。 「喂?大湿?你现在在公司吗?」现在是下午四点。通常我早上七点下班,多睡到下午三点起来,大湿在杂志社上班,时间颇弹性。 『我现在人在外面,怎么?』 「没,我老家寄香蕉来,收不收?」 『收。我家现在有厨工。』 「那要约在哪?」 『很大串吗?』 「半圆的满满一串,有两大串。」 『那我叫他去搬好了。』 「你也太折腾人了,把人当厨工和搬运工。」我替那位未曾见过面的人抱不平,从话中听来,大湿现在是和人同居状态。 『最好他受不了,就会离开。』大湿可恶地如是说。 「既然这样,就有劳你直接带人到我家搬了。」我为那不幸的仁兄叹气。 我租的地方是雅房,卫浴三间房共享。电梯?当然没这玩意儿,在台北租有电梯的大厦套房,对一个出外人来说太不划算了,白天出外工作,回来有一处干净的地方可以歇息就好了。 晚上八点多,我从三楼提着香蕉走下去,大湿后头跟着一位其貌不扬的男孩,个子很高,但很瘦。我不层地斜睨着大湿,连这种民族幼苗都忍心残害?男孩给人的感觉很沉稳,那眼神看得出他对大湿的迷恋与包容,果然涉世未深。 「哈啰~」大湿走向前欲以亲吻向我打招呼。 「还玩?」我没好气地将两串香蕉强递给大湿,顺势阻止他往前想亲吻打招呼的念头。 男孩向我微笑打招呼,伸出手帮大湿接过那两串重死人的香蕉,就后退留下让我和大湿谈话的空间,这贴心的举动,让我内心的正义感更加泛滥。 我对那裹着人皮的畜齤牲低声说:「你要玩也不是这样玩,这种一看就知道是死心眼的,万一惹出麻烦来,你就吃不完兜着走。」 「所以我才想让他知难而退,跟我做场戏,算是帮我?」大湿将身体贴得离我更近。 「……不了,你找别人。」瞧那男孩专注望着大湿的眼神,谁能忍心?不过我也是第一次看大湿这般困扰的模样,也显示了受者非福啊。 「真不行?」大湿还是不放弃,我看他的样子只差没跪在地上求我了。 「个人造业个人担。」我朝那男孩挥手说再见。 大湿留在我身上的吻痕帮我无言地击退了钱先生,而同样的,我留在大湿身上的吻痕,这个男孩还是选择继续留在大湿身边,既是如此,我何必再当这个坏人? ****** 下班闲来无事,我倒真的很认真地在家里把孙姐借我的那几本小说给看完了。 感想是还不赖。 里面虽然有添加不少情色成分,但在爱情中那种患得患失不论性别心情都是相同的,不过可能是以给女性读者阅读为族群,内容用词上也浪漫唯美许多。 像是——五百次的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,十年修得同船渡,百年修得共枕眠……等等的,光看就充满了花瓣飘落的抒情感。 在我送出香蕉的三天后,起了因,就结成果。 大湿打电话来,要我去彩虹pub,接收他那小男友亲自做的香蕉磅蛋糕。 「我晚上要上班。」 『你十一点才上班不是吗?现在才九点半,你先过来拿,等一下直接去上班不就好了?』大湿说。 香蕉磅蛋糕这种甜点现在并不常见,多是一般家庭手制,坊间面包店我多次遍寻不着,我心动了,禁不住嘴馋,越觉得大湿这个提议简直好极。 我套上西装制服,提着纸袋,里面装着今天上班要还给孙姐的小说,一路搭捷运。下站后绕过几条小巷,就看到了六色彩虹的招牌,走进地下室,里面的摆设和我记忆中大致相同,这里在刚开幕时我来过一两次。 晚上十点多,舞台里已经挤得像沙丁鱼,强烈的鼓声震耳欲聋,我轻易地就在舞池围成圆形的中心点看到了大湿,他笑着朝我挥手,指指吧台,要我在那边等他。 我朝吧台的方向望去,一眼就看到了大湿的小男友,大件POLO杉和青少年现在常穿的垮裤,朴实的模样和周遭的气氛格格不入。为什么说大件?同志既到pub这种场合,就算是穿POLO杉,也会穿小个一两号,让衣服紧贴曲线毕露,展示雄性本钱。 他腼腆地向我微笑,随即将纵溺的目光转回大湿身上,乖乖地等着大湿甩掉那群追求者从舞池下来,我看了不禁叹气。 「怎么不下去跳?」 「我喜欢看人跳。」男孩摇摇头。 是只喜欢看大湿跳舞吧?我在心中批注。 「对了,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的名字,我叫林昀。」我先自我介绍,「我和大湿只是『普通』朋友,那吻痕是朋友聚会大家闹着玩的,绝对没怎样。」我加强普通二字。 男孩笑了,「我也是单名。我叫王伟,伟是伟人的伟。林大哥叫我伟伟就好了。」说完他将一纸袋递给我。 「全是你亲手做的?」我伸手接过,一股浓浓的香蕉味从袋子里传出。 他点头。

  钱先生趴在我身上,汗湿的身体黏在我身上,我推推他,意思要他起来,随手拿起搁在床头旁的表一看,快七点了。 「快点起来,我八点要上班。」平常上班时间是十一点,今天公司要开会。 钱先生这才从我的身上退出来,里头射出的精齤液一并带出,对此我表示不满,等一下清理又要耗时间,「最好你没病。」 「万一怎么了,我会负责。」 「讲风凉话。」 「我一向都有戴套子的。」 「那要是我有病怎么办?」在饭店送套子上去的是我,这我当然知道,我故意吓钱先生,我的私生活如节欲的骆驼,只有在偶尔经过绿洲的时候才喝水止渴,若真中奖了,凶手不问可知,就是眼前这个人。 「那你就对我负责。」 「我说真的,下次要是不戴就再见。」我瞪了钱先生一眼,还说俏皮话?这一点也不好笑。 晚上去上班,我得知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,公司为因应这波不景气的寒冬,决定调整企业体质减少支出,也就是——裁员。 没有任何的预留缓冲,今晚的柜台我一人留守,那位将租来的十元浪漫分享予我的长者不会再来上班了。 但我也因此调薪三千元,从此工作时间从八小时延长至十二个小时。 那天见面后,整整钱先生半个月都没有再打电话来。 但之后也曾一个礼拜打三次电话来,也就是说——我们一个礼拜做了三次,性欲的满足和我失血的荷包成正比。 我们偶尔也会玩些小把戏,总之一切的一切,除了肉体对话没有其它。 但我从不曾主动打电话给他。 在这『炮齤友已达,恋人未满』的互动中,我们形成了暧昧的拉锯战,有时我们会闲聊一些天南地北,言不及义的真心话。 「今天不行。」 『为什么?』 「有点事要办。」事实上是为荷包止血,总不能让加薪的三千元耗在这色一字上头,谁叫我打肿脸充胖子,就让有钱的人付就好了,逞强啥。 减少了互动,压低那一时的悸动,静待过冲动期,那仿似恋爱的温度就会降温,性的满足就难以转化成恋爱的错觉。 我不想将这『经常的性』误认是『恋爱』。 『那明天?』 我看了腕表上的日期,才二十一日,离下个月五日领薪将近有半个月的时间。 「下个月吧。」 钱先生在手机那头沉默,对这所谓需要办上半个月的『有点事』不予置评。 沉默依旧继续,我没有作多余的解释,钱先生也没有越过炮齤友这条界线,去质问为什么? 『再联络。』 「嗯。」我当然将这三个字当作客套话。 在长达十二小时的工作时间,中间闲暇时,我翻着最新一期的《美食志》,寻找下一摊美食的慰藉,同时也考虑转行卖盐酥鸡或鸡排的可能性。 唉唉唉,苦命约员工。 第七章 约经过半个月有余,钱先生打电话来了。 我们以手机相约,饭店都是钱先生挑选,以他对台北厚德路的了解若谦逊说是第二,我相信没有人敢居第一。为了性屡次到厚德路开房间,昂贵是昂贵,但对于钱先生能将性与个人居住空间完全隔开,保有隐私的作法,我抱以赞许。 所以每次多是他先抵达饭店,再传简讯告诉我房间的号码,房间休息的费用,在我们做完离开饭店前,我大约估一个数字拿给他,从饭店装潢和地点,行情价多少我大约心里也有个准。 对于这钱,他没跟我推辞过,也因此让我很放心于这样清楚的关系。 脱下全身的衣物,陌生又依恋的体温回到身上,钱先生的手在我身上游栘着,将掌心的温度传达在我的肌肤上,也带动了快齤感。

  我的手沿着钱先生身体的弧度游走,在每一处喜欢的低洼处逗留,再用唇舌吸吮,钱先生喉结剧烈地上下移动,闭目一脸享受的表情,经过多次的互动,我们在性方面也多了契合度,扣除钱先生的主动后,我逐渐有余裕掌控他的欲望。 例如现在,我的舌头绕着他龟齤头前端打转,偶尔挑拨地用舌尖钻舐那汩着欲液的小缝,再往下用颊肉拢紧吸吮,含住那勃齤起的柱体,只见钱先生腹部的肌肉因为快齤感的来袭纠结着。 「唔……」 那腹部的肌肉一块块颤动着,上面沁着薄汗,我用舌尖蓄意划过他的腹侧,见那小小的颤栗从皮肤上竖起,我隐声偷笑。 「林昀……」 「干嘛?」我故意回他。 床上呻吟时叫名字,等同一种语助词,和『啊啊……』的意思没两样,我还问『干嘛』实在多余。 「你学坏了。」钱先生一点也看下出反对的样子。 我没回他,因为我正忙着招惹肌肤那片颤栗,使它竖起又平缓,钱先生腹部的纠结起伏得更大,看着他闷声呻吟,又强忍不外放的声音,我继续坏心地逗弄他。 忽然,钱先生揪住我的头发,阻止我的动作,我抬眼问他:做啥? 报应来了,刚刚才玩火一下,现在马上被火。 相同的招数,钱先生用在我身上,问题是……我很怕痒啊!所以当钱先生的舌尖两次画过我的腰侧,我身体蜷成一团,抱着腰抖笑不已。 「别——哈哈哈……我错了!」好汉不吃眼前亏,我识时务地求饶。 「这么怕痒刚刚还闹我?」好心不是钱先生的强项,他用舌尖在我腰侧往返地画过,我手遮了一边挡不住另一边,盖住上面,防不了下面。 湿滑的舌尖沿着我胸侧至腰侧边缘来回舔舐,皮肤的疙瘩重重竖起,我不禁咯咯地直笑,全身频频扭抖不已。 「哈哈啊……不、不公平……我刚没有舔那么久……哈哈……」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,连想推开钱先生也没办法,到最后张着口倒在床上喘息不已,像搁浅的鱼般。 这时钱先生含住了我的乳齤尖,将它往上吸起,在我全身笑到瘫软、毫无反击之力时,这一瞬间袭击而来的感受更加强烈,呻吟声从我口中逸出,我无力地任钱先生宰割我的快齤感。 被吸硬的乳齤尖上带着唾液,在冷气的空调中更是高高耸起,甚至硬到发疼,吸完了这边,换至另外一边,被弃置一旁的乳齤尖,被冷气的空调拂干,饥渴地等待,等待口腔的温暖将它包覆…… 刚刚因为笑得太厉害而软下的分齤身再度扬起,钱先生五指握住它,经过半个多月,分齤身再次感受到被手指箍紧的温度。 我喘息着,不自觉地用手掌摩娑着钱先生因欲望而高热的肌肤,想藉此舒缓、同时也是传达被激越的快齤感,抚至胸口时,我的手停着贴住不动,钱先生急促的心跳敲击着我的掌心……怦咚、怦咚…… 钱先生从我胸前抬起头来,扬眉露出疑问的眼神。 「数你的心跳。」我不吝为他解惑。 「结论?」 「不够快。」 「你觉得应该多快?」钱先生放弃我胸前的乳首,埋头一路往下寻找新点,我的掌心失去了那跳动。 「等我数到的时候就告诉你。」 不知从何时开始我喜欢了背后式。 「从背后?」 我自鼻腔哼了声作回答,实在是我不喜欢他在做齤爱中直盯着我的表情,而这个体位,我的手就永远测量不到他的心跳数字。 ——那是恋爱的数字密码。 我趴伏在枕头上,视线的前方只有床头,钱先生将润滑液涂在我的后方,过一会,热烫的肉柱一寸寸抵进,打开欲望的通道。 「……好紧。」我可以听到钱先生倒抽一口气的声音。 他慢慢地推动,稍退再进,我承受着未可知的节奏,在臀部感受到与钱先生下身紧贴时,肉柱已然全部没入,我嘶声低吟,手指紧抓住柔软的枕头。 我还来不及缓下那道冲击,钱先生双手扣在我的腰间,将我往他的方向拉去,他同时将自己向前送,瞬间,甬道的润滑液在肉体接连的拍击下,发生淫秽的咕啾声。 模模糊糊中,我似听到钱先生要我再放松一点。 但……我做不到! 这半个多月没见,欲火的热度超乎我的想象,身体似着火了般,只要那肉柱挺进,甬道就迫不及待地吸紧,想要……想要更多! 钱先生冲刺的力道也比以往更猛,穴内被撑满、略为退出,快速的节奏顶得我整个人头几乎撞到床头,「别……我的头快撞到床板了——啊啊啊啊……」这个人根本没在听。 我死命地抱着枕头,藉以缓下冲击,也保护头部以免撞到床板,后面的冲力倏地停住,钱先生的肉柱在我体齤内颤动着,我知道那是即将射出的前兆,但那阵热潮并没有来临,钱先生居然忍住了。 过了一会,他再猛力地向前顶。 「啊啊啊啊——唔唔……!」快齤感如火蔓延,只要擦过前列腺处,我的腰就忍不住一跳。 「林昀……你的腰摇得好厉害,爽吧?」钱先生喘息着说,我可以感觉他的汗滴在我的背上。 「还说……什么你喜欢……啊啊……慢慢做……屁……啦啊啊!」因为后面强烈的猛顶,搞得我一句话被断成好几句,无法连贯。 「我说的是……有时候,又没个准。

  」在这样运腰冲刺,钱先生也没好过到哪里去,他也很喘。 那可怜的枕头,被我捏得不成齤人形,枕头布套皱成一团,而这时候,钱先生居然又使出阴爪功,扣住我的分齤身,用他冲刺的快速节奏同时套弄我的分齤身。 这下我连不满的抗议都说不出来了,我查觉背后式极大的缺点,就是难防小人的阴爪功。前后方被这样夹击,下半身整个像燃烧了般,一波接一波的绝顶快齤感袭来,浓稠的精齤液进射而出,在我大叫的同时,钱先生瞬间退出我的体齤内。 「啊啊啊啊——!」 而我的分齤身仍在钱先生的五指内继续颤射,满满的精齤液溢出他的指缝,而刚刚后面还被贯满的肠穴却空虚地吸入空气…… 我尚没有缓过气来,坚硬的肉柱再度进入,将里头塞得满满的,这强烈的落差全然让人措手不及,我仰头高喊,同时也明白了钱先生方才退出的举动。 在高齤潮射出的时候,肠道内会剧烈收缩,退出是为了延长勃齤起的时间,免得被收缩夹射而出。 「你——!」我扭头想揭穿钱先生的意图,却看到他将沾满精齤液的五指伸至我面前,如同我们第一次时,将手指和拇指分开再阖起,精齤液的浓度牵起了一条稠丝,揭穿了我最近性生活的不频繁。 我恼怒不已。 「钱士琛!」我连名带姓不客气地叫,不过没用,钱先生这个性的养成非一朝一夕,恶劣其来已久。

  「等一下带一些烙饼回去给你老公当宵夜。」 「还是换个工作?」阿丹提出建议。 「目前没这么想,还没到忍耐不下去的地步,先存点钱,再做打算。」 「也是。」 我俩埋头吃东西,吃饭边配话,关心对方近况。 因为我没上pub的习惯,所以消息来源有限,从阿丹透露的八卦,我才知道原来大湿和那位大学生男友是双方家长都同意的关系,算明媒正娶? 「大湿那家伙真好福气。」一想到那香蕉磅蛋糕,我马上肯定了大湿未来的幸福。 「哼,你当初还好意思和大湿一起骗我。」阿丹翻旧帐。 「哎呀,那是一时兴起胡闹着好玩的。」 「我可是认真要帮你找伴的,我怕你除了工作外,宅在家久了不好,有个伴在台北也不会无聊。」 「阿丹,你摸我的手。」我牵过阿丹的手,「你看上面的茧厚不齤厚?」 五秒后,阿丹会意过来了。 「你少不正经。」阿丹笑骂道,作势挥拳要揍我。 「不是不要,只是就有点累,连吻青蛙的力气都懒了。」以前交往的对象,甩人和被甩都有过,但两样都不好受。阿丹也见过我几任男友,每到最后,他总会安慰我说,再多吻几只青蛙,别放弃。 得不到,要不起,怕失去。 不想得到确定的答案,去知道YES或NO的结果,中间这悬崖般的晃荡,增加了见面的乐趣和期待。 年轻时的恋爱冲动明确,一就是一,没有折扣,只有爱和不爱。到现在这年纪,反倒不想知道答案了,一切模模糊糊、暧暧昧昧,如雾里看花,不戳破,就能保有那份美丽。 我知道阿丹是真的担心我,不过我还是没有打算和阿丹提起钱先生的存在。 还会再联络吗? 今天去超商买饭团,无意中得到钱先生的讯息。 既然我都抱着迟早不往来的心态,我自不会因工作便利之故去查钱先生的祖宗八代,而是结账时,某数字周刊就放置在柜台最显眼的地方。 上面斗大的荧光色标题:某知名女星搭上名符其实的饭票小开! 在一起五个多月的枕边人,我身上没有一处地方钱先生没摸过的,反之亦然,所以虽然照片很暗,钱先生也戴着墨镜,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。让我最意外的是,绯闻传出的对象竟然是女性。 看了杂志内文,我才知道原来我和阿丹去吃的那间意大利餐厅是钱先生开的。现在的报导内容虽不可信,但是挖掘家世背景,对狗仔来说轻而易举。 从钱先生祖父那一代的经商背景,跨行所从事的生意,兄长设立的公司,亲戚是哪个议员……等等,旁边再贴女星过往的清凉比基尼写真照。 「林昀?」 我恍神了好一会,才知道阿丹正在叫我,而我们现在正在餐馆用餐。 「你没事吧?从刚刚看你一直在发呆。」

  我想……我朋友应该只是想知道他的近况。」 「那发简讯?」 对这建议我第一时间在心里马上摇头拒绝。「我朋友怕他隔了这么久忽然这样做会太突兀。」 「你朋友怎么又要面子又要里子的,哪有人这么难搞?他不是都给了你朋友名片,就是希望你朋友能打电话给他,捎个讯扭扭捏捏的,你要不要问你朋友卵蛋是不是少一颗?」借着既然是『我朋友』的名义,大湿这家伙毫不客气地拐着弯骂我。 「总之不一样。」因为若主动打了电话,就好像变成我对钱先生有意。 「哪里不一样?主动打电话的人脸皮就比较厚,心脏比别人强?」 ……的确,每次交手我屡战屡败,连洗澡谁先洗都搞不定,我的确这么认为,感觉钱先生在情场上行有余力,万夫莫敌。 「既然会在乎对方的想法,或许你朋友该想想,他们之间,并不只是单纯的炮齤友关系吧?搞不好对方也在试探你朋友的态度。何况,打了电话,随便闲聊几句,对方态度有意无意,也可见端倪。」 若钱先生从此没有再打电话跟我联络,是否我们真的会这样就到此结束?答案:是的。 我停话不说,大湿继续用他的眼睛外遇,咖啡见底了,桌子上的蛋糕也嗑光了,而我还是想不出该怎么做。 明明发简讯是很容易的事,但偏偏……我起身拿起账单,准备结账。 走出店门外,大湿指着另一头方向,「我往那边走。」 我正要跟他说掰掰时,他拍了拍我的肩。 「没有伸出手,什么都没有。」 路人来来往往,我站在街上。 厚德路容载我们的欲望,提供人们短暂的休憩,隔绝了现实。 走出这一扇门之外,用欲望编织的爱情幻想是否还能在阳光下存在? 第九章 在我和大湿见面之后,又过了两个礼拜。 六十天整。 整整六十天,钱先生没有丝毫讯息,除了当兵的时候,我不曾这么认真数日子。 好几次我拿着手机,要按下那十个号码,在最后一个号码时,又放弃。 经过百般挣扎,我按下通话键,但我低估了自己的胆怯,在手机接通的刹那,我心脏几乎都快停止了。 「喂?」我说。基本上打电话说了喂后,对方从声音辨识就会知道是谁,可是钱先生没有接话,我感觉脸皮都快要烧起来了,但现在又不能挂断,我只好接着往下说:「是找,休均。」 钱先生喔了一声,彷佛终于想起有这个人,我好想将电话挂掉…… 『最近好吗?』钱先生的声音很平淡,没有问候我好久不见,我猜不出他的情绪。 「还过得去。」如若一般寒暄,这时就会说:我很好,你呢?我设想过或许他会感到意外,问我为什么会忽然想打电话给他,或取笑我,天下红雨了,但都没有。 我心萌生退意,是太晚了?或者是从来就没有开始过? 我沉默,钱先生也没说话,空气的张力在呼吸中拉紧,刹那间,我有一股想切断通话的冲动,但又不愿这小小的勇气消失,不想先挂断,我就这样拿着手机,等着钱先生将电话挂断。 可是钱先生没切掉通讯。 「……你再不说话,我会以为我打的是只有呼吸声的痴汉电话。」我是真的这么认为。 钱先生嗤地笑出声,这是我第一次听他笑得这么不设防,以往他笑都是浅笑、皮笑肉不笑、把人当笨蛋的笑、嘲笑、冷笑,看来我记忆片段中储藏的钱先生各式各样的笑还真不少。 要一一忘记,可能需花点时间。 「那……就这样,掰。」我语气不由得带着迟疑,但还是说出了掰。 明明我说了掰,照道理说,钱先生应该挂电话了,可是还是没有! 「……你为什么不挂电话?」我说。 「你可以先挂啊。」 「我没有这个习惯。」我唬烂的。 「我向来习惯人家电话先挂我才挂。」 我喔了一声,表示明白,但是……钱先生还是没挂断电话。 这状况,让我想起我和钱先生第一次在饭店房间争论谁先洗澡的情景。当时气他手段油滑,现今看来反倒觉得可爱了。

  真糟糕。 「那我数到三,一起挂?」 钱先生会挂吗? 「一……二……三……」我数完了。我忽然觉得我们两个加起来快七十岁的人,为什么还要做这种蠢事? 钱先生还是没挂掉电话,我内心的喜悦不当地冉冉升起,从一开始交手到现在,这人始终占尽上风,不甘心,不甘心。 「你怎么不挂?」 「因为我跟你一样,都不想挂。」钱先生语气带着笑意,其实他早就识破我打这通电话的用意吧? 「你这样我会乱想的。」逞口舌之利,我怎赢得过这人,败给他了。 「你不乱想的话,难过的就是我了。等一下见?」 「好。」这时我哪还敢说:我最近比较忙、公司要加班,万般不甘愿,我还是答应了。 「一……二……三!」相约好地点,我倒数,双方同时挂上电话。 我心脏不争气地开始期盼地跳动了起来,许久不曾为这样的心情患得患失,捞出外出鞋套上。 我匆匆忙地快步去搭捷运,经过玻璃橱窗,偷偷觑了下窗中的映射,还好,一切OK,两个月的思念没有显在脸上。到了车站,要刷卡时,我才发现我忘了带悠游卡。 拿出钱包,里面都大钞,我只好先换钞再去购票。 还没见到面就这么狼狈,以后,我定被这人吃得死死的,我该后悔在两个月后先打了这通电话吗? 若我真的一直没打电话,钱先生就真的不会再打电话给我了吗? 这问题,等会见面再问他吧。 上车厢后,钱先生发来简讯:我到了。房号是二四○七,等一下你直接上来就好。 脑中默念着这四个数字,二十分钟后,我抵达饭店,走到柜台前,「你好,我要找二四○七的钱士琛先生。」

  将两手顺着林昀的腰线来到腹侧,林昀震了一下,想假装若无其事,但频频颤抖的身体己露馅。 「听说怕痒的人疼老婆?」 钱先生解下林昀牛仔裤上的钮扣前,先用舌头舔抚那片平坦的腹肌,再用舌尖探测肚脐的凹漥。 「改天我就当工号就好好疼你。」林昀不想投降,腹部的肌肉忍得紧紧绷起。 内裤连同牛仔裤被卸下至大腿处,钱先生将手挪到林昀臀后,将手指暗示性地抵住**处,「你舍得?」 指腹诲淫地揉动那紧皱的穴褶,直至穴芯变得柔软动情地开展,吮住指尖。 ……果真是邪佞的手指,林昀做下批注。对这人,他早不抱任何纯洁的希望。 钱先生低头再度吻林昀,酒精味飘散在密闭的车内,林昀对喝酒没什么兴致,他想的是安全问题。 「下次喝少点,酒后别开车,幸好你有叫我过来接你。」 钱先生爱抚的手停止,内心有满满的感动,若今天林昀责骂他或是摆出不悦的表情,他的个性铁定会强烈反弹,从小生长在优渥环境里,家族长辈对他百般疼爱,也养成他吃软不吃硬的脾气。 偏偏林昀话说得婉转,顾全他的面子里子,关心溢于言表,叫他连想不高兴都没办去。 「……我忽然觉得好可怕。」 「可怕什么?」林昀不解。 「你每次都吃定我。」钱先生为自己可能『惧内』的未来感到担忧。 怎么可能?连在饭店谁先洗澡的次序都争不赢的他,还能吃定钱先生? 平白无故被扣上这个罪名,林昀意外地张大眼睛,钱先生往下说:「你总是这样,三言两语就能将我摆平。」 林昀啼笑皆非,他有说什么话吗?老是轻易被摆平的是他好不好,他现在还被钱先生的身体压在车子前座的椅垫下,是谁吃定谁? 「让我每次连想吵架都吵不起来,只能乖乖听你的话。」钱先生继续控诉。 「你很想吵架?」怎么会有人想找人吵架,吃饱撑着?钱先生今晚果然喝太多了,人说酒后吐真言,但这个真心话未免太离谱了,林昀只能判断酒精对钱先生的影响比他本人预想的还要大。 他对吵架的兴趣向来不大,不过试试看也无妨。 「我觉得你才狡猾。」 「我?」被指说狡猾的人一脸不敢置信。 「老是一脸莫测高深的样子,彷佛你什么都知道。」 「我的脸本来就这样。」这个钱先生坚决不认罪。「还有,那叫胸有成竹。」 「你就是过度自信到令人讨厌,总摆出高人一等的态度。」把人当笨蛋。后面那句林昀聪明的没说,若真说了就真的把自己当笨蛋了。 无论是打电话给钱先生,到pub里面接他,钱先生就像猎人般,让他圈子怎么兜,还是自投罗网,先表态的人也是他。 「我每次不想做的事情,你总能改变我的意志,让我求你。」 他改变林昀的意志,让他求他?这是什么外星话?钱先生张目结舌,人生第一次感到哑口无言,他唯一能让林昀求他的也只有在床上,这算改变他的意志吗? 「你说的那个人真的是我吗?」他什么时候变这么神?钱先生十分怀疑,今晚喝醉的人到底是谁? ——天大的冤枉,不说话就能吃定他的是谁? 林昀,你才是真的个中高手呀! ——全书完——